该怎么问吗?”
温酒:“更年期不可能有两次。”
“就是说!小酒窝说的对!”温老爷子用力点头,还不忘瞪一眼温子川。
紧接着,温酒又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应该说大哥的更年期还没结束。”
“嗯!没错!”温老爷子再次点头,然后突然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温子川看了看温酒,又看了看有些茫然的老爷子,唇角紧抿,努力憋着笑。
虽然妈没在,但还好多了个治得了他的小姑姑。
看,这会儿温老爷子不就怂巴巴的,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这时候佣人提着两大袋东西进来,伴随着一股烧烤的香味。
佣人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态度恭敬的道:“三少爷,您叫的外卖到了。”
温子川站起身,拿出其中一份递给佣人,“这份给你们的,想喝啤酒还是饮料自己拿。”
“好的,谢谢三少爷。”佣人高兴的道了谢,拿着烧烤小跑着离开。
温子川每次叫外卖,都会叫一部分给家里佣人。
他拆开自己家吃的那一袋,偏头对温老爷子说:“爸,叫书扬和祁夜下来吃烧烤吧。”
“哼!”温老爷子冷哼一声,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