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可以让我教你。”
温酒在凳子上坐下,葱白纤细的十指摸着钓鱼竿,淡淡道:“应该不用。”
“那行,比比?”纪老爷子笑眯眯问。
纪羡言:“………”
他突然觉得小老头挺不要脸。
跟个小女生比钓鱼,亏他说的出口。
温酒倒没觉得有什么,颇有些兴致的挑了下眉,“比什么?”
纪老爷子老脸充满认真:“一个小时内,谁钓的鱼多,谁就能获得钓鱼王的称号。”
温酒:“………”
纪羡言:“………”
管家:“………”
说实话,这个称号听上去总有种不光彩的感觉。
少年白皙的俊脸露出了嫌弃的神色,“难听。”
“那什么好听?”纪老爷子真诚发文,“钓鱼使者?钓鱼神?钓鱼……”
纪羡言听见“钓鱼”两个字,就总想起裴时瑾的那句话——喜欢钓鱼的女生最可怕。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具体可怕在哪里?
思及此,少年拿出手机,给裴时瑾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喜欢钓鱼的女生可怕在哪里?】
消息发出后,他便听见女生温和的嗓音,“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