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不满,阴阳怪气道:“收拾就收拾呗,整得好像有人想要一样。”
温酒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可不就是有人想要。”
陈伟锡听言,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被人踩住尾巴的恼羞成怒: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我想要了?”
站在温酒旁边的付锦兮抿了抿唇,忍不住开口:“你直接说,但你就是想要。”
她都感觉出来了。
这个男生在说反话。
温酒闻言,低低笑了一声,毫不吝啬的夸了一句:“锦兮真聪明。”
付锦兮脸顿时一红,“没有啦,我刚刚就是觉得奇怪,是你的话让我反应过来的。”
她刚才就觉得陈伟锡的话有点酸酸的,还有点奇怪,温酒的话一出来,她才明白了什么。
“你们不要太过分,谁稀罕他那些用剩下的东西?”
被戳穿心里的想法,陈伟锡愈发的羞恼,有些跳脚。
温酒挑了下眉,嘲讽道:“人真虚伪,一边说东西垃圾,不稀罕,又一边偷用,想要。”
“你……”
陈伟锡瞳孔猛地收缩,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像走马观花一般。
他有些紧张和不安,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