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摇了摇头,嗓音淡淡,“应该说是向生活低头了。”
池画:“………”
她“啧”了一声,忍不住鼓了两下掌,“能屈能伸,是个人才。”
苏奕明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选择这么做。
家里破产,能力消失,他彻底沦落为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
出门必须挤地铁,坐公车,吃饭还得在意价钱,叫个外卖还得抢红包,这样的反差,让他接受不了,连续崩溃了好多次。
终于在某一天,他收到了贵妇的邀请,约他共进晚餐。
苏奕明自然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贵妇在苏家没破产前,就明确表达过这种想法。
当时的苏奕明对此不屑一顾,但如今生活落魄的他却认真的考虑了一个下午,最后决定赴贵妇的约。
虽然这个身份很不光彩,但至少可以让他的生活有所保障,足够体面。
不需要狼狈的挤地铁,不需要在意饭菜的价格。
苏奕明渐渐体会到了吃软饭的快乐,每天都把贵妇哄得开开心心。
在贵妇忙的时候,他就拿着贵妇的钱,去一些年轻小姑娘身上找优越感。
贵妇抬手覆在苏奕明脸上,深情地道:“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