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果然任性又无理取闹。
但温酒也没办法去说他什么,只能惯着,只要他开心就好,“好的言宝,那你想去玩什么?”
“你想玩什么?”纪羡言看着温酒,眼神里藏着喜欢。
温酒目光与他对视,嗓音轻轻浅浅:“言宝喜欢玩什么,我们就去玩什么。”
扑通扑通扑通——
纪羡言望着女孩子明亮纯粹的眸子,小心脏又开始加速跳动,平静的心湖荡起一圈圈涟漪。
少年睫毛轻颤,忍不住胡思乱想。
温酒对他的喜欢,原来已经到了这种纵容的地步。
但是他是男生,应该是他纵容温酒,宠着她,让着她才对。
纪羡言想到这里,对温酒说:“我刚才已经说了台球,现在轮到你提议。”
温酒实际上是一个比较懒的人,既然言宝说让她提议,那她就不客气了,“我想打台球。”
刚刚才打了那么一会儿,不过瘾。
纪羡言:“………”
意思是他要被虐了吗?
他抿了抿唇,突然有点后悔刚才让温酒提议的事。
现在反悔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事。
没办法,纪羡言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