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难道是因为他说温酒接近他的目的不单纯?
纪羡言翻了个身,有些着急,“你先告诉我会不会生气。”
裴时瑾毫无心理负担的道:“不会。”
虽然只是语音转换成文字,但他也能想象出温酒说这句话时用的是怎样平静寡淡的语气。
本来她就不喜欢言宝,被拒绝也谈不上生气这种情况的。
纪羡言听见裴时瑾的回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不会生气?
“阿时,你说,不会生气是不是代表不在乎?”
虽然有点残忍,但裴时瑾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纪羡言,“言宝,温酒她不喜欢你,我没看出她喜欢你。”
纪羡言闻言,漆黑的眼瞳微微收缩,眸光黯了黯,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
他修长的手指握紧手机,指间泛着白,沉声道:“阿时,上次我已经回答过了,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
“………”
纪羡言:“对了,你刚才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裴时瑾放缓了语气,“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在干嘛,要不要去吃烧烤。”
纪羡言本来已经躺在被窝里准备休息了,但想到刚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