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子散漫随意的神情却给他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闻倾心里突然就没刚才那么紧张。
他看向酒红色礼服女人,淡淡道:“可以,希望到时候这个王女士能给我们闻酒居一个郑重的道歉。”
“呵……”女人不屑的冷笑一声,“那就看看一会儿道歉的人是谁。”
温酒唇边依旧噙着笑,侧眸和池画对视一眼,笑意渐深。
池画挑了下眉,慢悠悠道:“有好戏看了。”
酒红色礼服女人催促道:“闻先生还不快点带我们去厨房,是想拖延时间收拾吗?”
“诸位请跟我来。”闻倾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率先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