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鱼上来,而他们家玫莉还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但曾玫莉好像一点也不着急,依旧是那把带着哭腔的嗓音:“好的,纪爷爷。”
她是真的不担心。
温酒钓上来两条鱼又怎样?
也就这两条了,接下来就轮到她发挥了。
曾玫莉在心里这么想。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似乎想得太美了。
又过去十五分钟,温酒钓了三条鱼上来,而曾玫莉的鱼竿还纹丝未动。
曾家人身上的汗水流得更多了,后背浸湿了一大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保持淡定的曾玫莉也有些慌了。
为什么她这边一直没有鱼上钩,而那个女的那边却已经钓上来五条了!
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她要超过去有些困难。
曾玫莉拧着眉,脸色难看,心情又慌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