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放的话?”他眸色沉了沉,心中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纪羡言:“是温酒。”
裴时瑾:“………”
温酒!
又是温酒!
“她放的话,跟你有什么关系?”裴时瑾目前对温酒的印象不太好,“让她自己想办法解决。”
纪羡言:“………”
他看着裴时瑾,漆黑深邃的眼眸好似在说:你怎么可以这么残酷这么无情?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
裴时瑾一脸无语。
他取下眼镜,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条真丝手帕,漫不经心的擦拭镜片,“那你打算怎么帮温酒解决这个事情?”
纪羡言:“我还没想好。”
裴时瑾:“???”
还没想好?
“阿言,你该不会想用能力让闻倾破例给你安排一次期末聚餐吧?”
听见这话,少年如墨色般浓重的眸子忽然间亮了起来。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纪羡言拍了下手,原本闷闷不乐的嗓音多了些许笑意:“阿时,你这个提议真不错。”
裴时瑾:“………”
他差点把手里的镜片捏碎,咬牙切齿道:“言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