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之不去。
她惊恐的睁开眼,又对上了那三双死气沉沉的眼睛。
苏以彤感觉头皮发麻,浑身上下都冒出了鸡皮疙瘩。
可这些明明不是她动手干的……
“温酒,你到底要干什么?”苏以彤声音颤颤,“你心疼这些阿猫阿狗,那你也得去找对它们动手的人,你找我干什么?”
温酒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她,语气严肃:“道歉。”
“你说什么?”苏以彤眼底的惊恐被震惊取代。
让她跟这几个垃圾玩意道歉?
温酒果然疯得不轻。
苏以彤扭过头,一脸抗拒:“你有毛病。”
温酒闻言,忽地笑了,“你不道歉也行,那它们现在的样子,就是你的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