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纪羡言连忙拒绝。
裴时瑾蹙眉道:“不要逞强,该擦就擦,没什么好丢人的。”
“说得对。”女孩子清悦好听的嗓音缓缓响起,“被烫疼了就擦点药,我自己泡茶就好。”
裴时瑾听见这话,心里对温酒糟糕的印象这才有所好转。
“擦吧。”他把药膏的盖子拧开,递给纪羡言。
纪羡言:“………”
真不必这样。
显得太矫情了些。
纪羡言没接,裴时瑾挑眉道:“还是说要我帮你擦?”
“………”那像什么样子?
纪羡言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就感觉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温酒将钓鱼竿放在旁边,心里觉得自己待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
她虽然不是生于这个年代,但是她的思想并不古板。
她犹豫的开口:“需不需要我暂时回避一下?”
纪羡言:“………”
裴时瑾:“………”
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