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邱魁的信息在三十六年前就没有更新过了。”
温酒并不觉得意外,“或许是换了身份生活。”
“那这天栾山还是得去。”纪羡言看向墙上的挂钟,“只剩下五分钟的时间。”
温酒又给自己泡了一壶茶,漫不经心道:“一分钟就够了,喝茶么?”
纪羡言:“………”
裴时瑾:“………”
她怎么很有把握的样子?
两人也坐下喝茶,只是茶喝着喝着,坐在对面的女生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纪羡言端着茶杯的手蓦然一紧,瞳孔微微收缩,眉眼间浮现浓浓的担忧。
“她走了。”裴时瑾将茶杯放下,神色凝重。
纪羡言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捏碎,气恼道:“温酒她真是……一点也不听话!”
“别着急,她不是那种冲动行事的人。”裴时瑾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