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聪明。
纪羡言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女生温和好听的嗓音，耳根子微微发烫。
温酒夸他聪明……
温酒是不是很崇拜自己啊？
纪羡言感觉心头像融化了牛奶糖一样甜蜜蜜的。
他正想着要怎么回答比较好，温酒已经感觉到涨了一波稳定能量。
她扬了下眉，有些意外。
这样就把言宝给夸开心了？
纪羡言克制着欣喜的情绪，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一脸镇定的道：“我一向聪明，你该不会现在才知道吧？”
温酒挺配合的回答：“不是，我一直都知道言宝聪明，只是没想到这么聪明。”
纪羡言：“………”
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但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就……挺像在哄孩子的？
是错觉吗？
纪羡言在心里告诉自己是错觉，温酒不是在哄他，而是发自内心的夸他，崇拜他。
茶喝到一半，温酒和纪羡言突然发现那个黑化能力又走了。
“要去追吗？”纪羡言问。
温酒摇了摇头，“不用，对方应该还会出现。”
而且刚才也没感觉到对方使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