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许,垂在身侧的纤长手指稍稍握紧。
她猜,昨晚曾靓丽应该是提了离婚,准备收拾行李离开,葛林新哄不好,就发火了。
不对,应该是发疯。
只有疯了的男人,才会对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妻子又打又骂,看不见她的好,还在外面养小三。
不过,曾靓丽并没有在卧室里,而是在……
温酒视线挪到卧室的另一部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紧闭着,透过这扇门,温酒看见了躺在地上,手脚被困的曾靓丽。
她的嘴巴被毛巾堵住,唇色苍白,脸色更白,头发凌乱,额头上有一个伤口,渗出的血液已经变干了。
她靠在马桶边,眼中满是绝望。
曾靓丽此刻真的无比后悔,痛恨自己的愚蠢,竟然觉得为葛林新生一个儿子他就会变好……
她真的太蠢太蠢了!
当年她为什么会喜欢上葛林新?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她希望自己跟葛林新没有任何瓜葛。
可惜人生既没有后悔药,也无法重来。
曾靓丽半睁着眼睛,泪水一滴滴往下流。
从凌晨一直哭到现在,眼睛都肿成核桃了,却依旧有眼泪落下来。
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