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租车的广播里正播着新闻,前排开车的司机面露不屑,“这些专家就知道危言耸听,水蛇怎么可能让人致命?”
温酒发现车窗外的街道有一家饺子店,上面写着“百年传承”四个字,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直到她听见司机的说话声,才收回视线。
“别不当回事。”她冷声开口。
司机闻言,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你又懂什么啊?水蛇这玩意我见多了,哪来的剧毒啊,搞笑。”
温酒眸色深了几许,觉得这样有些麻烦。
如果大家的想法都跟他一样,那这些新闻还有什么意义?
出租车停在温公馆门口,温酒用手机支付完费用,朝大门走去时,接到一通纪羡言的电话。
她神情微缓,接起来,轻声道:“言宝。”
门卫开了门,恭敬的跟她打招呼:“温酒小姐。”
“嗯。”温酒微微颌首,手机听筒里传来少年清越好听的声音。
“温酒,你在家吗?”
温酒:“刚回来。”
“出去玩了?”纪羡言坐在庭院的石凳上,骨节分明的手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我在泡茶。”
“你不是不喜欢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