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偏头看向纪羡言，声音平静：“不止一条。”
“嗯。”纪羡言点头，视线扫了四周一圈，眉心拢起，“这里人有点多。”
有不少人还在湖边玩耍，看样子认真听新闻的没几个。
这时，有个中年男人从不远处的休息椅上离开。
温酒下巴朝那张休息椅扬了下，淡淡道：“去那里坐着。”
纪羡言：“好。”
两人走过去，坐在休息椅上看着湖面。
在阳光的照耀下，湖面波光粼粼，风吹过，湖水荡起波纹，以往可以在岸上看清水里的鱼儿，今天却什么都没有，平静得不像话。
温酒：“那天我们在河边也是这种情况，水里的鱼儿都被那条黑水蛇吓到了。”
“是啊，交给我。”纪羡言冲温酒挑了下眉，转头看向湖面。
少年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对准湖面。
之前温酒是直接在水面上制造出一个漩涡，而纪羡言则在在水下，从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温酒唇角微扬，偏头看了少年一眼。
她刚才也是打算这么做的，毕竟现在是白天，周围有那么多人，如果湖面上突然出现一个漩涡，一定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