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这么大就没哭过。
要换平时,这种情况纪羡言肯定是要把裴时瑾揍一顿的,但他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
他把手机扔还给裴时瑾,伸手拿起脖子上的奶茶项链,嘴角微微上扬。
裴时瑾把玩着手机,似笑非笑道:“你这笑容还真是甜蜜得刺眼。”
“你这叫单身狗的嫉妒。”纪羡言白了他一眼。
和他的甜蜜欣喜对比起来,温酒则显得很冷静。
她在回想今天和言宝相处的情况。
似乎没有问题,又好似问题很多。
光靠温酒自己是想不明白这件事的。
于是她给池画发了个视频通话:“画画。”
视频里,池画正在贴面膜,“小酒窝,想明白了吗?”
温酒摇了摇头:“想不明白。”
“来,姐给你分析分析。”池画从下巴的位置把面膜揭下来,露出一张水嫩光滑的脸。
温酒挑了下眉,嗓音里多了些笑意:“画画真好看。”
池画朝她抛了个媚眼,笑吟吟道:“那你晚上要不要来我家?”
温酒回得果断又无情:“不要。”
池画:“………”
媚眼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