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吃的,只是我在想事情。”
“好,那你想事情,我们不打扰你。”曾靓丽道。
温酒看了她一眼,开口:“放松点,不用这么顾虑我。”
“好。”曾靓丽嘴上这么应着,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
她觉得温酒可以算是她的救命恩人,请她出来吃饭,肯定要让她吃得开心才行。
温酒夹了一块脆皮鸭,继续听着斜对面卡座的谈话。
“项姐,我只想认认真真的拍戏,不想做这些事情,你帮我跟公司推掉可以吗?”
一直沉默着的男孩子终于出声,听声音感觉年纪挺小,温酒猜测可能比温云淮还要小。
男孩子的语气挺无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