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姜淑桐对白眉提过,可并未说得这么详细。
她重新梳理了一下,她和顾明城的情感,有的是笑中带泪,有的是痛彻心扉,不过有一点改变不了——她很爱很爱他。
她想让ada帮她分析一下,下面的路她该怎么走。
“想过离开他吗?”ada问。
姜淑桐摇头。
“既然不想离开他,那就好好在一起吧。姜,顾守护了你这么些年,不容易,他也有苦衷,在亲情和爱情无法权衡的时候,你也替他考虑一下吧,既然他只能做到这样,你为什么不更进一步呢?”ada说到。
“我不懂。”
“去求顾清源。你去求,比顾明城去求要好很多。他是顾清源的儿子,顾清源就是要和他置气,你是女人,适当服个软,或许会不一样。顾在领证这件事情上顾虑,同为男人,我理解的是,他认为不经过父亲祝福的婚姻,是不美好的!你多替他想想。”ada说道。
姜淑桐眼里的泪怎么都绷不住了,好像一直以来,她也没想过这个办法,也可能以前顾清源对她态度激烈,她一朝被蛇咬,不敢再去了,毕竟顾清源判得可是终身监禁。
姜淑桐低着头,一直在哭,眼泪落在了台阶上,ada拍了她的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