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主动,仿佛心里的禁忌已经放开了一般。
第二天,顾明城要上班,姜淑桐站在楼下给他穿西装,他向来没有打领带的习惯。
顾明城的目光一直审视着她,他的手搂着姜淑桐的腰,姜淑桐的腰往他的方向挺着,胸往后撤。
“怕人家跑吗?”姜淑桐问到。
“你要跑吗?”
“想跑早跑了。还用等到现在?孩子都给你生了,能跑去哪儿?”姜淑桐的长发在顾明城的眼前晃。
她又蹲下身子去,去给顾明城提鞋。
隐约记得,她租房子的时候,曾经给顾明城提过鞋。
过去了这些年,她好像变得更加跋扈了,就是让他惯的。
顾明城走后,她去了海监,步子不是不沉重的。
ada说过,幸福要靠两个人,顾那部分,他已经做得很好了,可是属于你的部分,你好像还没有做,一直以来,你躲在顾得羽翼底下,纵然顾清源是他的父亲,可是将来也是你的父亲——
为了这话,姜淑桐也要去海监,去看顾清源。
顾清源看到姜淑桐,照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说了一句,“你来干什么?勾引我儿子勾引得还不够?”
姜淑桐告诫自已,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