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宁城国际医院,十分安静。
杜箬被送进来的时候,身体被大片的玻璃划伤,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重重的伤痕,玻璃茬子入肉,生疼。
霍东在旁边安抚着她,“箬箬没事,没事,没事!”
旁边的保姆也在劝慰,“没事的,肯定会没事。”
杜箬如花似玉的面容,若是配上这满身的伤疤,得难看成什么样?
杜箬满脸疼痛的泪水,流到枕上,怨念颇深地看了霍东一眼,“姐夫,你这又是何必?”
霍东明白她的意思——装!
杜箬被送进病房以后,霍东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喊着,“医生,医生——”
值班的杨医生看过杜箬的伤口以后,皱了一下眉头,有的玻璃都已经入了腹腔,这需要内科大夫,而且,玻璃茬子非常多,很难弄,以他的水平,恐怕——
他电话打给了院长,让院长派一个得力的内科医生过来。
“不用派,一会会有一个心脑科大夫去我们医院!对他来说,这些都是小菜一碟!”“啪”,院长挂了电话。
杨医生在焦急地等待。
片刻之后,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出现在走廊上,他手里拿着旅行箱,像是刚旅行回来,等他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