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了一句,“他怎么可以这样?”
何赛问到底怎么了。
杜箬死死地咬住牙不说,毕竟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
何赛看她越是不说,心里就越急,他说如果杜箬不说的话,今天晚上他就不回去了。
杜箬才说了被姜潮源强吻了的事情,还说自己不是他日常接触的那种女人,他一定是误解自己了。
“而且,我心里有人了,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他。”
何赛的脑子嗡嗡的,他的嘴都不听使唤了,良久才问,“你心里有人了?谁,谁—啊?”
“你不认识!”杜箬抱着双腿,在床上哆嗦,嘴巴在打颤,“我现在告诉你了!你回去吧,我很累了,要睡觉。”
何赛看出来杜箬感冒了,可是他并没有多问,或者说,他没有心思多问,因为杜箬—心里有人了!
何赛机械地走回了自己的家。
杜箬毕竟年轻,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十点了,出了一头的汗,除了身上还有点儿发虚,整个人什么症状都没有了。
反而是何赛,他去了蓝疆集团。
因为杜箬和他说了,姜潮源是蓝疆集团总裁顾明城的司机。
何赛去了总裁那一层楼,正好碰见沈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