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歪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他冷酷又邪魅的面色出现在电脑视频里。
“总裁?”那头以为南沥远在走神,问了一句。
“以后,海城的业务,不做!全国的地方,唯独放开海城的业务。”南沥远说到,声音动听悦耳,不急不躁。
“可是,海城的公司完全能够弥补我们公司——”
“没有可是!以后,海城的业务不做。”
对方只好把总裁的这条要求记下来。
南沥远站起身来,从椅子后背上拿下他的铁灰色西装,“会议到这里结束,晚上我还有个应酬。”
对方挂了视频。
南沥远下楼开车。
他刚来宁城没几天,今天晚上宁城的青年才俊们请他,创业的富二代,人不多,也就七八个,不过囊括了宁城大部分的精英。
顾行疆也在其中。
临去以前,顾行疆和沈科说了,晚上要和同行们有个应酬,南哥来了,好久不见他。
沈科说他记下了,要是有人找顾总,他知道该怎么说。
去了五星级大酒店。
见到南沥远的时候,顾行疆说了句,“南哥,好几年不来宁城了,好久不见!”
一众人落座,宁城的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