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和珠宝可是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那天,顾念桐给南沥远做完了珠宝以后,就来了南沥远的公司,把自己设计的东西交给了南沥远。
整个人站在南沥远办公桌的另外一边,弯腰,手肘放在办公桌上,撑着头,眼睛特别无神。
“怎么了?闷闷不乐?”南沥远看出来,这是做的一朵“水泽木兰”。
原来,她喜欢的东西是水泽木兰。
清幽又清香,狡黠又优雅,如她。
“我爸把明城集团的业务都转给我二哥了,他和我妈旅游去了,我爸在我眼里,向来威风凛凛,极有手段,现在感觉他的时代好像结束了!总觉得身上的力气都被人抽走了,感觉特别不好。”顾念桐说到。
南沥远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了顾念桐的那边。
“只能说,这是你爸的选择,他的时代没有结束,只是他的侧重点和过去不一样了!”南沥远站在顾念桐的旁边。
顾念桐的腰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头自然而然地抵在了南沥远有胸口的位置,就是头顶抵着,她的面色朝下,“南叔,可是我真的好难过啊!”
接着,顾念桐就放声大哭起来,从此,去明城集团就不是去找爸了,而是去找二哥,二哥将来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