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挺委屈的。
“任我摆布?”南沥远看了顾念桐现在这副样子,在床上,娇柔妩媚,清纯无辜。
一盘棋,跟她说了那么多段子,她愣是一个没听出来。
这将来,得需要调教多久才能够跟上他的节奏?
顾念桐输了,挺任性地说了句,“南叔你好坏!”
南沥远就哈哈大笑起来,他有时候觉得,代沟也挺好。
他懂得联想,而她只了解其一的字面意思,这种不对等,让他挺有成就感。
他又抚摸了一下顾念桐的头发。
下午五点,顾念桐便走了,她要去趟图书馆,然后洗脸刷牙,九点要上床的。
九点就上床,还雷打不动,这将来——
顾念桐上床以后,南沥远又工作了三个小时,才又去洗澡睡觉。
今天下午已经洗过澡了,其实没有必要再洗了,可是不洗不行,想到顾三儿那青春洋溢的小腿,狡黠逼人的模样,顾三儿经常让他失控,在她看不见的时刻,湿了床单这样的事情,常有。
若是别的女人也就罢了,他喜欢的话,拉过来也就上了,保证那个女人服服帖帖欢天喜地。
可这个人是顾三儿,是青春动人的顾三儿,是天之娇女顾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