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对南沥远万分怨恨的神情。
手轻轻地拽了拽南沥远的衣袖。
她不晓得,她和南沥远缘起于当初随便叫的一声“南叔”,从此,这个南叔在心里再也放不下。
以为能够放下,是她太天真。
她还想让南叔给她做玉米汁,做橙汁,给她做早饭。
或许过了这个村,再也没有这个店。
见识了何挺的冷漠和变态,她知道了世上的人不是每个人都有义务对她好,可能真的,过了南叔这个村,真的没有这个店了。
于她而言,南沥远是消失的温情。
如今再想得到,已如登天那样难。
南沥远看到顾三儿这般模样,揽过她的肩膀,“走,送你回学校。”
出了店门口,顾三儿站在路边就大声哭起。
从这一刻起,她尝到了失去一个人的滋味。
是她错了。
可是错了的话,她不能和南沥远说出来。
有些错误能够改正,有些错误永远不能。
婚姻终究不能如同儿戏,如果她说出来,她就是万人不齿的第三者。
南沥远一直双手抄兜看着她。
“在哭什么?”他问。
顾念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