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的这三天,南沥远除了开会,就是和顾三儿抵死缠绵。
她年龄小,没见过更多妖娆的女人,她更不晓得,别的女人并不是如她这般多水,不晓得自己对男人是致命的吸引,她如同一块软软的白色的海绵一样,使劲儿地吸着南沥远,让他抛不开,脱不掉,中了她的毒,而她却无辜而天真地抱着他的脖子,使劲儿往他怀里凑。
顾三儿给南沥远起了很多名字,“南叔”“南叔叔”“老男人”,最亲密的时候,她喊他“沥远”。
十一岁的差距,她喊他“沥远”。
他叫她“三儿”“宝儿”“桐”。
那都是在两个人的情感到达最高潮时候的称呼。
这三天当中,顾三儿每天睡觉都很晚,有时候几乎通宵,所以第二天南沥远去开会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
第三天的时候,回江城。
还是司机开车。
车上,南沥远让顾三儿把行李放回家,反正结婚了,以后在家的时候多,偶尔在学校住。
“那可不成,我舍不得乔乔。”顾三儿朝着窗外,很决绝地说了一句,“再说了,在家里就你一个人,万一我害怕怎么办?”
“那今天下午呢?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