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南总,哪哪都性感。”顾念桐轻笑。
“哪个人之下?”他问。
“我。”
“在床上吗?今天晚上?”他问。
顾念桐觉得他真能转移话题,刚表扬了他,又开始说床的事情,很不经夸。
又是一晚上的翻云覆雨,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顾三儿躺在南沥远的怀里,说道,“不行了啊,以后不能这样了,还是九点以前睡觉。要不然皮肤该不好了。”
“那以后早做。”
可顾念桐的意思是不做了啊。
她翻身,攀住了他的脖子,舔了舔嘴唇,特别依恋地叫了一声,“南叔——”
口气吹在了南沥远的耳畔,南沥远受不了她这种软糯的口气,受不了这种带着“乱n”称谓的口气,又要了她一次。
周六周天,两个人吃饭,看书,在无休止的做中度过。
周一,南沥远送顾三儿去上学,顾三儿哈欠连天,下车的时候,她还说了一句,“好舍不得你啊,南叔。”
如同上次,她要去哈佛上学,南叔说再见面的时候,要半年以后了,她的心情真是跌到低谷。
“好了。想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南沥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