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儿不想和南沥远说话,又不敢动。
蔡蔡是半个小时以后来的,拿着一大包卫生巾,进门就对总裁说,“这次比较急,我下次弄一箱子过来,买的日本花王的,太太不嫌弃吧?”
“小蔡姐姐。”顾三儿眼泪朦胧地叫了一句,本来今天的心情已经如同过山车,身上又不得劲儿。
她裹着毯子从沙发上起来,卫生纸上全都是血。
“你先去洗手间,我来收拾!”南沥远对着顾三儿说了一句。
顾三儿回自己的房间里拿了内裤,身上还裹着刚才的那床毯子,就去洗手间了。
人生真的是从未这样狼狈过,而且这种狼狈都让南沥远见识了。
看到南沥远在把那叠卫生纸扔了,蔡蔡说,“总裁,我来,这种事儿,哪能让您干!”
“自己的事儿,难道次次都叫你吗?”他已经把卫生纸弄到了洗手间的垃圾桶里,顾念桐正在里面冲洗,看到南沥远进来了,特别羞愧又特别下不来台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整个人呆呆的,目光很软,很无辜,还很羞愧。
过了一会儿,顾三儿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整个人清爽多了,还是有些腹痛。
她坐在沙发上,双脚在沙发上斜斜地摆着,看到南沥远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