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去不了,每天只能看到你大哥,真的好烦!”
顾三儿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句,“整天看到我很烦吗?”
杜箬赶紧挂了电话。
最后的电话是打给南沥远的,毕竟填表的时候,他才是自己的亲属么,他的意见相当重要。
南沥远正在开会,公司项目很忙,大会小会不断,看到是美国那边的长途,他让副总替他主持会议,他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走廊里走的时候,顾三儿就把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把爸妈和大哥的意见都跟南沥远说了。
“你的想法呢?”南沥远问到。
“这样的机会,我自然想去,并且很想去。埃德蒙教授和爸妈怕我体力吃不消。”顾三儿说。
“你的体力,我知道,既然想去,就去!千万注意,不能累着。这辈子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南沥远说道,此刻的他,站在窗前,一手抄兜。
他早就知道,他的三儿不是小鸟,他也一直知道,迟早有天会振臂高飞,他不会拦着她,因为风筝线在他手里。
顾三儿听到南沥远这样说,有些难堪,什么叫做她的体力,他知道啊!
原来以为他也跟父母一样,怕自己娇气,受不住。
“你真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