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南沥远的累赘,并没有帮到他什么。
虽然他现在处理起事情来,还是游刃有余,可顾三儿觉得,他的阻力好大,压力也好大。
回来的路上,南沥远并没有怎么样,反而顾三儿觉得特别沉重。
因为从小到大,她也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
晚上,顾三儿洗澡,在洗手间里又哭了一通,不过,总算把眼泪都冲干净了。
要穿衣服的时候,顾三儿看到衣服架上放着他的那件白色t恤,因为南沥远穿着白色t恤挺好看,她以前很少见他穿白色,理所当然地以为是白色不适合他,不过她现在发现,白色和他,竟然那么契合。
于是,顾三儿也想穿上看看,自己穿上是什么样。
顾三儿穿上好像也挺好看,跟穿篮球服差不多,包住了她的臀部,她的肩膀撑不起来,所以肩膀的部分就耷拉了下来。
她下面穿着底裤,就走了出来,南沥远正坐在沙发上,抚着下巴想事情。
看到顾三儿,问了句,“怎么穿我的衣服?”
“你穿着好看!所以,我想穿。”顾三儿走到了南沥远的身边,双腿岔开,坐在了他的腿上,头靠着他的肩膀,“沥远,你不要捐好不好?三儿现在怕了,真的怕了!三儿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