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楚楚可怜的样子。
“南叔,三儿几天不见你,就想得不得了,心都被人割了一块。依三儿看,南叔的心里该是没有三儿才是,要不然,我和他比赛,你都不陪我。可真放心。”顾三儿趴在他的背上,喃喃自语。
南沥远一边煮粥,一边唇角有带,说实话,他心里挺有成绩感,总算没有白疼她,现在知道回报了,就跟种庄稼的人,看到了收成一样欣喜的感情。
“三儿长大了,有些事,要自己去做了,不能老依赖你南叔。你南叔事情也多。”他说。
“可是晚上,三儿一个人住,还是怕啊,如果南叔跟着,三儿就不怕了!”
顾三儿又使劲儿地攀紧了南沥远的腰,生怕南叔跑了的样子。
他娇滴滴的三儿,昨天晚上和那个叶茂琛究竟发生了什么?
南沥远不得而知。
顾三儿和南叔在一起,安全又踏实,觉得已经找到了人生的巢穴,此后给她什么,她都不要了的感觉。
第二天,南沥远送三儿去上学,说了中午来接她。
南叔最近一直很忙,都很久没有接三儿上下学了,顾三儿自然高兴得很。
快下课的时候,她收拾包,因为刚才南叔给她发微信了,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