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说,下班了,她在家。
顾为恒说:一会儿我来看你。
苗盈九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接着她又问:你是刚来美国吗?怎么突然来了?
顾为恒回答:对。
呵,刚下飞机?
和苏可儿云雨了一番,说刚下飞机。
半个小时以后,顾为恒来了,进门就抱着苗盈九亲起来。
苗盈九不反抗,也不热情。
“怎么了?不喜欢?”他问。
“没有。”
“那这是一副什么表情?”顾为恒问,他心里有一种报复过后的快感。
他极讨厌别人在背地里查他,戏弄他。
估计她看了他和苏可儿的戏码,伤心了。
那就不在乎更伤心一点!
两个人半躺在沙发上,顾为恒的手拿着苗盈九的手朝着自己那个地方摸去。
顿时,苗盈九的脸就火辣辣的,“不是不让吗?”
“现在让了!”他说。
他把苗盈九整个人都抱到了床上,吻她的脖颈,吻她的脸。
顾为恒的吻向来是毒药,把她吻得昏天黑地。
他在脱苗盈九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