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的人,都知道我爱疯了你,没有办法了,所以试探的,我不同意,对不起!”苗盈九的唇继续在顾为恒的腮边游走,让顾为恒心里痒。
虽然痒,但是顾为恒面上并不为所动,继续看手边的材料,“你这次来了,什么时候走?明天?今天晚上?”
“才不!我找了人替代我的工作,我说了,替够五天,我才回去。你喜欢吗?”苗盈九轻咬着顾为恒的耳朵。
她很想念上次顾为恒在她的办公室里弄她那一次,又紧张又刺激。
她现在也变得贱贱的了,被顾为恒的男色所迷,这一辈子,要死在他身上了。
“谁还能替得了你?”顾为恒又问。
“你认识的。ethon,苗盈东!他是苗家第十七代嫡孙和长孙,这次的事情,他也觉得很对不起你,本来他对接管家里的生意很不感兴趣的,毕业以后就跟人创办了自己的公司,这次,他勉为其难了!”苗盈九在轻吻着顾为恒的耳朵。
其实她觉得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为什么每次沉不住气的都是她?
她主动来了中国,主动向他认错,不过因为他说过的一句“想和她离的近一点”,现在她来了,人家对她还爱搭不理。
顾为恒的耳朵痒痒的,他一直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