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盈九侧过身子,迷迷糊糊有气无力地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说机票往后拖延一天,她在这里有事。
第二天,苗盈九刚醒,顾为恒已经欺身而上,他的床上功夫,她早就见过,不把她折腾到死,他是不罢休。
好像苗盈九这次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样,顾为恒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
然后,他啃吻着苗盈九的肩膀,问到,“走了,会想我么?”
“想。”
晚上,苗盈九穿着顾为恒的衬衣,她喜欢穿顾为恒的衬衣,有一种很男人的味道,她只是一个小女人,起来做了一顿饭,是在有气无力,感觉全身都被他掏空,胸又肿又热,双腿酸软。
第二天一早,顾为恒起来去送苗盈九,现在,他越来越烦去机场这种地方了,机场代表着离别。
苗盈九吊在他的脖子上,在哭。
这次,她不隐瞒自己的眼泪了,她把自己家的情况都和他说了,自己的底线也告诉他了,她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他了。
“你也会哭么?”他问,双手抱着她的腰。
“明明有四五天的时间在一起,你却出差!”苗盈九抱怨。
顾为恒看着她,“在一起久了,会上瘾!”
上瘾了就再也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