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为恒就笑,“你。”
“我为什么叫小十八?”苗盈走近了顾为恒。
“我二你九,融为一体了,不是小十八?”顾为恒揉了苗盈九的头一下子。
“我在开会!”苗盈九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嘀咕了一句,“流氓,我是小十八,那你也是小十八!”
“是,我是大十八,你是小十八,行了?今天我要去哈佛一趟,母校,去跑步。带着宝宝,你不用管了。”顾为恒说了一句。
苗盈九站在顾为恒跟前,替他擦了一下脖子上的汗,“我开完了会,没什么事儿,我去哈佛找你啊。”
“好!走了,宝宝。”顾为恒低头唤了一声,在走廊里小跑起来,在西装革履的人群里,十分另类,也十分高贵。
苗盈九低头笑了一下,轻声念叨了一句,“小十八。”
也好听呢!
苗盈九开完了会,就开车去哈佛了,她没给顾为恒打电话,以前见他的时候,总觉得好像他背上有一块很硬很硬的石头压着,她从未见过他这么轻松的样子,从未见过他跑步的样子,倒是他打球打得蛮好的。
在一条校园甬道上,她看见了他带着宝宝在慢跑,一边跑,一边用毛巾擦汗。
苗盈九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