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
“是不是处女?”
乔悦然的脸刷地变红,她有一种被人活生生地侮辱了、尊严正在“啪”地掉落的感觉。
可她今天晚上不就是来自取其辱的么,从此,她白天是这个男人的厨娘,晚上是他的——
“是。”乔悦然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高层的人,从来体会不到下层人的苦楚!
乔悦然洗澡洗了很长时间,她害怕苗盈东嫌弃她,嫌弃她脏,嫌弃她带着下层人的泥土味儿,嫌弃她经常去医院,有医院的味儿,嫌弃她白天做饭,身上有饭味儿——
乔悦然哭了。
不过,她就允许自己哭这一场,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不是被迫的。
相反,在她需要钱的时候,有个男人还给她路选,不是挺好的吗?
所以,她要感谢苗盈东,比起很多没钱治病,眼睁睁地看着亲人离世的人,她要幸福很多很多。
至少这个男人非常非常有钱,面对她的条件,没有打一个折扣。
而且,这个男人长得还很帅!
所以,她一点儿都不亏。
她是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人谴责她。
她洗了很久很久,穿苗盈东衣服的时候,自然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