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继续说道,“让您做饭更是大逆不道。”
“你的确没有理由!最后一次了。”苗盈东说道,“坐下吃饭。”
乔悦然坐下来吃饭,苗先生准备的早饭非常简单,三明治和牛奶,不过牛奶已经凉了,看起来饭已经做了很久了。
“如果牛奶不热了,自己去微波炉里热。”苗盈东抬头哂了乔悦然一眼。
“没事,我习惯了。”乔悦然回答。
片刻的沉默。
“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几年了?”苗盈东继续低头看报,仿佛不经意地问。
“忘了。从小就认识,大家心照不宣,就在一起了。”乔悦然坐在苗盈东对面,回答的一板一眼,不打折扣。
从某种意义上说,乔悦然现在是苗盈东的女人,苗盈东也是她的雇主,她在苗盈东面前,有一种在参加面试的正经,要回答得有板有眼,据实回答。
“认识这么久了,为什么没做?二十二,也不小了。”
这个问题让乔悦然吃饭的手顿了顿,嘴也停了,“可能那时候风花雪月的厉害,注重精神层面的东西,比较纯吧。”
“昨天晚上我可没看出来你纯!”苗盈东施施然地说道。
乔悦然的脸红了,昨天晚上她的确很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