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在只有两个人的场合,苗盈东很少叫邱东悦的名字。
“嗯,怎么了?”邱东悦问到。
“你去学车吧。”
邱东悦不会开车,不会开车的确不方便。
片刻之后,他又说,“算了,还是别开了,沥远也不让三儿开车。”
邱东悦也觉得自己的运动细胞不发达,所以还是别学了。
“等明天,我想去看看我爸,行吗?我上次去看他的时候,他在输氧。没跟他说几句话,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无根的人,现在我有根了,无论那个人曾经怎么对我,都和我血脉相连,行吗?东?”邱东悦询问苗盈东。
“去吧。早点儿回来。”
关于季红的挑拨,他一句话都没说。
第二天,邱东悦去了父亲的医院。
好在,邱鸣鹤很清醒,不过毕竟那么多年没有见过,根本没有感情的,如果有,只是有一些纯粹的血缘感情,两个人都很尴尬。
邱鸣鹤尤其尴尬,不过仍然很欣喜。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泛黄的小照片,“这是你妈!你和你妈长得一样。”
他把这张照片递给了邱东悦。
邱东悦仔细看,这是第一次,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