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流了他的孩子。
他让她走。
邱东悦坐了好久,起身,腿麻,但她最终关上门离开了。
关门的声音,让坐在房内的苗盈东,身子动了一下。
邱东悦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母女俩的境况何等相似。
母亲被父亲赶出家门的时候,是寒冬,母亲腹中已经有她和哥哥,现在是初秋,她刚刚丢了他的孩子。
而且,他自始至终也没打算娶她。
邱东悦爱他,付出了全心,若是一个人的心有十分,她爱他,大概是十二分,可是他呢,大概对她只有三分的喜欢。
可能年纪大了,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他那么高傲的人,的确和她有很大的差距。
邱东悦走啊走,走到两三个小时,竟然走到了父亲的医院。
在她被苗盈东赶出了家门以后,她突然就开始理解父亲了。
也说不上理解,就是对父亲的行为,有些了解了。
当年的事情,她不了解,枉自下判断,是她不对。
在医院住院的病人,往往白天黑夜都不分的,白天都睡够了,晚上也挺精神的。
父亲的病已经越来越不好了,看到邱东悦,邱鸣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