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连媳妇儿都丢下了?”苗盈东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难得在他乡遇到一个聊的来的人,明源不错,但终究年龄相差太大,确实有代沟。
“自然是大生意,本来预计出差出十来天的,不过我压缩到四五天了。”顾二坐在苗盈东对面喝茶。
时差什么的,对顾二来说,都是小意思,整夜不睡觉都没问题。
“小九怎么样?”苗盈东问顾二。
“她最近在我妈家,我妈负责照顾,孕吐没那么厉害了。我爸经常去替她、也替我开会。反正很忙。哥,你说你来了委内瑞拉,也不住个酒店。话说,哥,我怎么感觉你身上有一种脂粉气息?”顾二低着头,上下打量着苗盈东,在轻嗅他身上的气息。
“有么?”苗盈东被顾二说身上有一种脂粉气息,不但不觉得难堪,好像还觉得很荣耀,他也在闻着他身上究竟是什么味儿。
“自然。虽然被你自己的气息掩盖了,但我天生鼻子灵,和你车上的气息,还有你家里的气息一个味儿,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的了!”顾二目光朝外面看去,端起桌子上的茶,轻啜起来。
“你这是耍你哥。”苗盈东反驳顾二。
不过,他身上有了邱东悦的气息,他竟然难得地有些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