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边居然闹上门来,非说我们相看了就是辱了侄女的清白,非娶不可。那毕竟是母亲的娘家,我和老爷也不能太苛待,而他们这一闹,把你郭姨娘推池子里去了,呛了些水,烧了好几日,这才好些,月婵和月薇正从旁照顾着呢。”
江翊眉头紧皱,果然,这事又来了。上一世他哥就被这位姑娘害得不轻,他怎么可能让那姑娘再接近他哥半步?
江翊道:“这事他们也没有理,毕竟我哥都不在京中,就算是长辈们唤来相看,我哥不在,也不算坏她声。再说,祖母的娘家人,无论男女,都是表亲,表亲之间平时里见上一面都实属正常,我哥凭什么要为这种无中生有的事娶她呢?父亲、姑母,恕我正言,外曾祖父家的孩子什么德性你们心里都清楚,娶进门我江家还有安宁之日吗?何况我们江家现在被皇上盯着,更是半点差错都出不得。以表妹的性子品行,我信不过。清者自清,我哥没以相看为名见过她,就是没见过,想赖也没用。父亲,姑母,对于外曾祖父家,救济归救济,但不能被赖上。且去遣人回了,就说我哥的婚事律王给定下了。他们要不满,就去找律王去。”
江翊知道外曾祖父家不敢,而借封钦名头一用也无大碍,皇子给交好的或者信得过的手下保媒那都是寻常事,就是告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