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告退了。
没了旁人,封钦问:“哥,你对彼岸宫有了解吗?”
“听说过一些,不过跟那护卫说的有差别。”封业笑了笑,“去找宋颀吧,他应该知道的比较多。”
“好。”
空出来的客房里,江翊正在帮宋颀称草药分份。这些都是用来防灾后疫病的,泡水服用就行。
“前面的事忙完了?”宋颀笑问。
“嗯,有件事想问你。”封业帮他把额前掉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无比温柔。
“什么事?”
封钦走过去拿走江翊手里的小秤,拉着他到一边坐下休息一会儿。
“彼岸宫。”封业道。
宋颀一想,笑道:“彼岸宫的确是在这边,你不提我都没想起来。”
封业:“刚才知府的护卫过来说渔网都被彼岸宫的人拿走了,还说了些彼岸宫的坏话。我记得当初师父对彼岸宫的评价还行,不过我具体没有了解,所以来问问你。”
宋颀落座后微笑道:“在江湖上,一旦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某些正派人士就会把责任推到邪教身上。其实有时候跟邪教并没有关系,似乎只是为了标榜正派是善,邪教是恶罢了。”
“彼岸宫的宫主向来是女子,宫中的人也都是女子,大多是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