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业和封钦就揣着找到的东西,回了驿馆。
进门后,封钦命侍卫和暗卫严加保护驿馆。然后叫江翊一起去了封业的屋子, 细看那些帐本和信件。
织湖知府显然是个怕死的, 或者说是个谨慎着为后人留生路的,所以才将这些东西事无巨细地全记了下来,以后可能会成为自己或者子孙保命的关键。却没想到居然变成了催命符。
之后他们又把实丰知府叫了过来,让他看这帐本上记录的他与织湖知府来往的物件是不是真的。
实丰知府也没想到那织湖知府居然记得这么详细, 脸色一时也难看得很——就这份记录,他的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封业似乎看懂了实丰知府的想法, “你这算戴罪立功, 不必太担心。只要表现好,性命是无虞的。”
知府听了这话, 也安心下来,道:“这些的确是我与织湖知府的往来。至于他送其他人的东西,我也只听他提过几件, 具体的并不清楚。”
既然实丰知府这边的记录没错, 那别人那儿肯定也错不了。
封业道:“行了, 你先下去吧。这一路上怕是不平静,你老实待着,不要乱跑, 才能确保安全。”
“是, 是。”知府应着, 就先下去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