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都知道,又有谁赶要一个皇上幸过的女子呢?那不是犯上吗?
况且这种事,哪不不透风的墙?所以孤独终老可能就是唯一的办法了。
“那实丰有多少姓曾的人家?实在不行就只能逐一去查了。”封业道。
知府道:“王爷,下官其实有一个猜测。”
“说。”
“那曾氏既然是采茶女,那往这个方向找可能会有线索。本地的确有不少村子以采茶为生,其中有一个曾家村,我想那位曾氏很可能就是曾家村的人。”
这么现成的曾家村摆在那儿,可能性自然是最大的。如果不是,再四散去找便是了。再者,也可能那个曾氏已经搬到别处去了,这就得查户籍记档了,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事。
“曾家村离这儿多远?”封钦问。
“骑马走小路的话,半个时辰就能到。”
封钦点点头,“那午饭后出发吧,傍晚之前赶回来就是了。”
“是。”知府应着,就去安排了。
屋里剩下封钦和封业两个人,封钦笑道:“哥,你说这曾氏要是没有孩子,那怎么办?”
“凉拌。”封业开了句玩笑,“这个没有,父皇肯定想办法再去别的地方找。再说,那个天像本就是咱们编出来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