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你……你怎么来了。”江恒德喘着,断断续续地道。
江翊忙坐到榻边,挥退了屋内的所有人,并让管家把门带上。然后才道:“出了这样的事,儿子怎么能不来呢?”
说着,江翊将异能集于手中,护住江恒德的心脉。
江恒德笑了笑,道:“没用的,别白费力气了,我跟你说说话。”
江翊知道他现在的能力还解不了毒理,但并没有停下来,心下也是十分焦急,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办法锻炼自己的异能,以至于在关键时刻一点用场也派不上。而更要命的是,宋颀不在,如果宋颀在,也许还有得解。
江恒德拍拍他的手,道:“你啊,从小就没让我操过什么心,嫁给律王那会儿,我的确是有些忧虑的,但看你现在过得这么好,也就安心了,也算对得起你的母亲了。而你哥,也是因为我、因为咱们家的关系,至今未娶,前些日子那个亓官涵在咱们家小住,我看出了点苗头,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想到亓官涵是江湖人,你哥若真跟他在一起,是亓官涵放弃江湖生活,还是你哥放弃朝堂官职,其实对他们来说都是为难的。所以我并不看好,也就没提,全当不知道。如今我是快不行了,你哥的事,你多上点心吧。他若想跟亓官涵好,就随他吧。日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