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站在她面前的老人,明明已经垂垂老矣,但仍然佝偻的身躯在河边洗衣。
她身上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只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凡人,但是叶凌站在这里看她已经看了好几天。
叶凌知道,这位老人身边的一大盆衣物并不是她家的,而是她帮村子里一些妇人洗的,代价就是一碗连米都看不见的稀粥。
老人满是皱纹的手正颤颤巍巍地扭动着手里的衣服,水滴艰难的落进河里,她睁着浑浊的眼,一一数过盆子里的衣物,见全部都洗完了之后,这才费力地端起盆子往家里走。
叶凌叹了一口气,跟上了她。
一个一岁多大的小娃儿瘦骨伶仃的坐在炕上,一双无神的眼睛盯着门外,似乎是在等着老人。
每日都是这样,洗衣只是老人求生的一种办法,为了家里父母双亡的孙女,她每天都在村子里晃荡,只求谁能给她点活计干。
叶凌看见过她夜晚咳嗽得夜不能寐,也看见过她跌倒在地上无法起身,更看见过她苦苦求人时眼里的浑浊与麻木。
求生,这位老人在为她的孙子求一条生路。
夜晚的村子十分寂静,等所有人都睡下之后,叶凌走进了那个破烂的茅草屋。
她的指尖点上了老人的额头,老人刚刚要睁开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