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彭老六,“长江,你爸怎么样?”
当时没注意,可现在镇定下来想想也能想起来,第一个弓腰让他踩上去的就是彭老六,一把年纪的人了怕是要被他这一百多斤的重量给压得这会儿都直不起腰来。
龚长江摇头,“没事,就是腰有点痛,我已经买了红花药酒了,一会儿给他擦擦就没事了。”
刚才还想着歇口气继续发火的萧奇突然就熄火了,大家都被吓狠了,没有人不在后怕,老棍儿抽自己那一巴掌可是一点没留情,现在腮帮子那一块儿都肿得像发面馒头了。
萧奇叹了口气,抬手拍拍龚长江的肩膀,“去把你爸送回工棚休息休息。”
龚长江迟疑了一下,被萧奇吼了一声,老老实实的把药留下自己拎着一瓶药酒去找他爸了。
萧奇看老棍儿还在那哭,居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流马尿水流得这么努力有毛用啊?滚滚滚,去洗个脸回来继续干活,努力认真点,要是再出岔子,你也不用在这儿哭了。”
要是在出岔子肯定是要被踹出去自己滚蛋了。老棍儿呜呜哭着点头,抬着胳膊左一下右一下的擦眼泪鼻涕。
“你们俩跟着一起去,看着他,别自己埋头哭把自己哭到坑里去了。”
虽然沟渠旁边那些已经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