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说我跟你除了恨就没啥交情吧?
萧奇重提那些找茬的理由建议,谢监理可不敢撕破脸,虽然现在他这工作工资算不上高,可至少也是一份工作啊。
每个月还能从老伴儿那里领到点零花钱,偶尔遇到知情识趣的工头,他还能攒点私房钱,手上烟酒茶都不缺。
等着谢监理点头答应了,萧奇笑着拍拍谢监理的肩膀先离开了,对老赖他们也都是说了,让他们到时候跟着一起去吃喜酒,李老大那一路也说了一嘴,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算了。
说是算了,可李老大存了心思想要跟萧奇搞好关系,工头结婚这种人生大喜事,可不能明明知道了还故意不去。
这几天都要忙着先把婚礼的事给安排好,索性工地上一切都进行得挺顺利,没像之前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估计也是因为工地都已经干上有一段时间了,各项事宜入了轨道,工人们对于自己手上的活儿也有了个谱。
下午萧奇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先去爷爷家又绑架了两只鸡,转头也没去工地,先去找了岑叔,先卖了一顿惨,最后道明来意,希望岑叔婚礼上能充当他这边的长辈。
“这事儿......”
岑叔皱眉,旁边岑叔的老伴儿姚婶却是气得拍了岑叔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