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揭过去了,钟主任垂眸反而放下了茶盏,没理会钱向劲敬茶的意思。
捧着茶的钱向劲顿时就尴尬得不知所措,下意识回头去看朱老板。
朱老板也是一擦冷汗,明白钟主任是个什么意思,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用手捅了捅侄女婿的后腰,“小钱,还愣着干什么?给钟主任换杯温热的茶啊,这茶都凉看,让钟主任怎么喝?”
钱向劲腮帮子肌肉绷紧着鼓了一下,那是人在咬后槽牙时特有的面部肌肉动作,在场的都是人老成精了,哪还有看不出来的,一个个端茶交头接耳假作没看见。
“钟主任,上次的事是我安排不当,才......”
钟主任抬手,掌心朝钱向劲那个方向,是拒绝的意思,“如果当时你或者你身边的人能够及时动作,两米深的沟渠,泥土松散,压在下面的人在几分钟内应该是能救回来的。”
多的话也没多说,钟主任不再等钱向劲多说什么,自顾自抬手将刚才放在桌子上的茶盏端了起来敷衍的喝了一口,转头对朱老板道,“工地上的事,能者居之,不能因为这个是亲戚那个是好友儿子就全都乱扯进去,朱老板,你要是再这样,我们这里也很难办。”
上次朱老板组饭局的时候还叫了萧奇一起过去,后来污水处理厂开工了